【意識(口述)影像】盲人如何看电影?

电影自默片时代以来,一直都是以视觉影像为主的技术与娱乐。有声电影在20世纪初开始流行时,还曾掀起巨浪与争议。因此电影以“观看”为主,毫无悬念也理所当然。但如今,进电影院看电影虽然几乎已成城市人不可或缺的主要消费娱乐之一,我们却很容易就忘了,也看不见社会还有很多人没有相同的消费权利。

【街頭人物】身边的他们——移工的故事(下)

记得在多位受访的移工中,其中一位移工与我们年纪相仿。那天,我们身穿自己大学活动社团的制服,手拿记事本跟蓝色圆珠笔;而他身穿单薄的T-Shirt及牛仔长裤,衣服被汗水浸湿了,手中推着叠满货物的手推车,瘦弱的肩头上扛起的是全家的生计。我们同样处于花样年华的年纪,却有着截然不同的生活。

在那个应在大学时期留下灿烂色彩的黄金时期,却有些人甘屈在幽暗的厂子内默默地工作,没有人知道他是谁,不曾有人问起他是谁。那天,我们交换了彼此的青春,坐在一座座庞大的货物上,聊起了彼此的过去与未来。

【街頭人物】身边的他们——移工的故事(中)

来到马来西亚那么久,我们访问的移工不觉得他们受歧视。在他们眼里,只有对他们很客气的顾客,以及很大方的老板。或许是他们身处的这个安乐窝没有族群歧视,但换个角度想,何尝不也是因为他们不计较、不在意、知足常乐的心态。我们以为会听到他们受到歧视的故事及抱怨,但他们的回答令我们惊讶。对或多或少带点不解、刻板印象的我们,他们没有任何的埋怨。Indarul告诉我们,遇到这种情况时,唯有真心诚意地对人家好,人家自然而然地就不会对我们有敌意了。

【意识阅读】闯入“底层”——读《我当黑帮老大的一天》

最能带来启发的,是书中无处不在的,“中产”与“底层”的矛盾。作为一名背景相近于“白人中产”的印度裔研究生,苏西耶如何面对黑人贫民窟发生的种种事件?
苏西耶很快就发现,“中产”想象的社会秩序,和贫民窟有天壤之别。报警或呼叫救护车,对于一般人来说如此稀松平常,对国宅住户而言却宛如天方夜谭。“救护车不会来的”这一绝望的话语在书中不仅是住户悲观的看法,更是事实。

【意识剧场】《TIAPA》解构想像的共同体   

这是一部讨论在马来西亚脉络下身份认同与种族差异的戏剧。导演并没有藉由任何具体事例剧情化文本,他谈的是此状况下出现的“状态”,藉由11位演员的声音、肢体、肢体与肢体的互动呈现 “状态”。这种呈现非常剧场,也只能在剧场出现,不能改篇成小说或拍成电影。我觉得这才是此戏可贵之处:把剧场的还给剧场,把舞台空间还给演员,把意义的建构由观众自行负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