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意识影像】《Jagat》:“变坏”的命运如何循环

我特别喜欢电影的开头和结尾:序幕是Apoi气愤难平地向着镜头走过来,找到位子坐下后,一个大人在他身边坐下来,给他递上一包香烟,然后电影开始倒叙;结尾时也是这个镜头的延续,镜头徐徐拉开、俯瞰整个垃圾场, 然后在吉他声响割破天空之际,镜头再往没有止境的垃圾来个急速Zoom-in,收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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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街头话题】重返亚洲的奥巴马

假使公民社会与非政府组织的基本定位在于:它们不和政府站在一起,而是站在民间的监督角色。那为什么找他国的政府领袖公开相挺,可以是如此“如所当然”?再者,如何能够相信,“美国介入能够带来大马的民主改革”?这会是哪一种“民主改革”?

【意识阅读】屋檐下的他者——读《跨国灰姑娘》

尽管雇主自己聘请帮佣代劳家务,却也同时害怕她们和孩子丶丈夫的亲密关系会因此而被取代,对帮佣的监控因此在所难免。工作条件恶劣丶缺乏个人空间的帮佣,因而承受的压力也就更大。尽管雇主和帮佣可能通过协调取得某程度的和谐,但帮佣依旧只是“代理家人”,是需要监督的对象,家也同时成了职场,不再是家人可以全然放松的避风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