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转载]从陈清莲到玛利亚陈(下)

“玛丽亚陈用她的生命史告诉我们,争取民主和平权之路从来都是一步一脚印走出来的,当我们沮丧、茫然、感觉前无去路时,或许可以从过去走过的痕迹寻找到前行的力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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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转载]从陈清莲到玛利亚陈(上)

“在1974年9月打昔乌达拉(Tasik Utara)非法木屋区被政府强拆事件,及1974年从11月持续至12月的华玲农民反饥饿大示威中,大学生仍无惧地走出校园声援被压迫的人民。随后,在吉隆坡市中心集会声援华玲农民的1128名学生却遭警方逮捕。同年12月8日,政府滥用《1960年内安法令》进入马大校园展开大逮捕,以致许多大学生深陷牢狱,有的学生则逃亡到国外,如希山姆丁莱益斯(Hishamuddin Rais)和后来成为玛丽丈夫的尤努斯阿里(Yunus Lebai Ali)。在这个大时代背景之下,玛丽感受到了时代的召唤,投身学生运动的大浪潮。”

【街友来函】黄红潮后,浅论阶级抬头与政府失败

红潮最失败的地方,是马来群组并不认为这样的集会可以提升他们的尊严。集会前的默迪卡中心的民调查出有多达55%的巫裔表示不参与这场集会,事后有很多马来青年上网批判这场闹剧,然后反过来向华人示好并给予安慰。各种马来非政府组织纷纷谴责政府和红潮的不当造成族群紧张,越来越多各族互相取暖的事实,给了我们一丝安慰。

【街头话题】黄潮“不满族”的民主想象

在此要强调的是,“改变只能通过选举”的论述,是“国家中心”与“投票中心”思考下的外显论述,即需由掌握权力者透过制度内的方式解决危机,而民众仅能表达自身的要求和以选票为筹码向掌权者施压,因此,民众较接近“选民”而非自主的“公民”角色,这样的想象与思考主导了净选盟长期的实践。综观主导集会的“投票中心”与“国家中心”想象框架下,也冒现了以“社会中心”为前提的“谈话中心”式民主之思考与实践,更明显地以个人权利出发的社群想象。

【街听巷闻】或许我们还没开始行动

回过头来看马来西亚,在一个辩证精神与论述建构如此匮乏的社会,面对许许多多的政治、社会、经济议题,我们往往只能带着愤怒情绪,以及来得快也去得快的满腔热血冲锋陷阵,但论及寻求改变的公民参与,或许我们连第一步都还没踏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