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街头话题】社会为何需要社区图书馆?(下)

书籍和图书馆一直在蔡依霖的心中有一定的位置,不管是个人,还是正在从事的政治工作。……由于工作的关系,她所需要处理的民生问题,就像许多国州议员一样,繁杂到自己也难以想象。她曾经处理过一位妇女因家庭暴力而选择自杀、少女离家出走等议题。最近一次处理的是一位年轻渔民失足跌入大海,她也随船出海搜寻,整整一天后才找到尸体。面对这些人生起伏的关卡,她有时候也认为再多的语言也无法化解他们的悲伤,或许书可以。这也是为什么她一直强烈觉得一个社区需要一个图书馆。

【街头话题】社会为何需要社区图书馆?(上)

在这个年代,人们对书的依赖越来越少,在我们这个社会亦是。“1987年有一部德国电影《柏林苍穹下》(或译为欲望之翼, Wings of desire)内有两位带着任务在身的天使,这两位天使在任务的空档就会出现在图书馆,穿梭在人群中听人读书的声音。”电影把书比喻成跟宗教拥有同样神圣的地位,这个画面一直让郑达馨的印象深刻。

【意识文学】与〈毒药〉共存

〈毒药〉这篇作品是马华文学里少数讨论同志与爱滋的文学作品。……苏珊·宋塔格的《疾病的隐喻》里提到:“疾病是生命的阴面,是一种更麻烦的公民身份”。 〈毒药〉成功的描绘了,HIV病毒和爱滋病给一个马来西亚国民所带来的隐喻。

【意識閱讀】人是否有自由意志?

阿道斯·赫胥黎的《美丽新世界》(我读的版本是孙法理译的《美妙的新世界》),与另外两部名著,乔治·奥威尔《1984》和扎米亚京《我们》并列为二十世纪最经典的反乌托邦小说,在世界各地有深远的影响,后世许多反乌托邦文学与电影,不多不少对他们开拓的主题有所继承与发挥。